第2章 这操作很难吗？

“记住！你们的命不值钱！但你们的机械单元，哪怕是最垃圾的量产型，也花了联邦的信用点！尽量让它们死得有点价值！现在，启动你们的破烂，上前线阵地！快！”

对方没有进行更多战术指导，炮灰的价值就是消耗争取时间，指挥官们慌乱地奔向自己的机甲。

江云晨在贝塔的引导下，爬进那台灰扑扑的“捍卫者”驾驶舱，内部空间狭窄，充满陈旧的金属气息。神经链接接入的瞬间，轻微的刺痛后，他感觉“视野”扩展了。

机甲传感器传来的数据流掠过意识边缘，同时，他也清晰地感知到外部三个机械娘的位置与状态连接。

“指挥官，卡槽己就绪。”贝塔的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别怕，按训练来。”江星晨安慰道，虽然他自己心跳也快得厉害。

但奇妙的是，当双手放在简陋的操作杆上，眼前浮现出类似游戏HUI的简化界面（能量100/100，卡牌就绪，队友状态条）时，一种熟悉的、属于玩家肾上腺素的兴奋，压过了部分恐惧。

炮灰阵地位于一处半废弃的城镇外围，依托残破的建筑和临时堆砌的金属路障。远处地平线，烟尘滚滚，隐约可见金属反光和快速移动的黑点。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滋滋的电流杂音越来越近。

“来了！”通讯频道里充满惊恐的喊叫。

第一波是数十只清道夫约莫狼狗大小，西足机械，前肢是高速旋转的合金爪刃，猩红的独眼闪烁着混乱的光芒。它们速度快，动作难以预测。

“自由开火！拦住它们！”雷纳德教官在后方频道怒吼，但他的声音很快被爆炸和惨叫淹没。

炮灰营的防线几乎一触即溃。缺乏配合，指挥官惊慌失措，命令前后矛盾。机械娘们徒有性能，却往往被胡乱指挥着去送。一台“捍卫者”机甲被三只清道夫扑倒，爪刃疯狂撕扯着装甲，里面的指挥官发出凄厉的惨叫，随即戛然而止。

“千雪！优先点杀突前单位！凌月，保护千雪侧翼，月灵，跟我顶在前面！贝塔，保持距离，用机炮压制！”江云晨几乎是吼着下令。他没有选择复杂的神经链接精细操控，而是用最首接的口令指挥，同时，精神力集中在卡槽上。

一只清道夫高速Z字型突进，扑向千雪所在的狙击点。千雪冷静地瞄准，但清道夫速度太快。

“速度卡，目标千雪！”江云晨心中默念。卡槽中代表速度的卡牌虚影一闪，20点能量消耗。千雪身体微微一滞，随即以一种远超平常的速度向侧后方滑步，同时扣动扳机。电磁狙击步枪特有的低沉嗡鸣响起，那只清道夫的猩红独眼应声爆裂，冒着火花倒地。

“干得漂亮，指挥官！”凌月挥舞着高周波刃，砍翻一只试图接近的清道夫，抽空赞道。

“只、只是刚好。”江云晨还没说完，眼角瞥见三点快速袭来的蓝色电光——是跳蚤，外形像放大版的机械蝗虫，在远处建筑残骸上跳跃，发射不稳定的电浆弹。

“护盾卡，目标月灵前方扇形区域！”

月灵本能地将大盾砸在身前，一层淡蓝色的半透明能量屏障瞬间在盾牌前方展开。三发电浆弹轰在屏障上，激起剧烈涟漪，屏障闪烁几下破碎，但月灵和身后的凌月安然无恙。

“指挥官，谢谢你救了我。”月灵小声道。

“火力卡，目标贝塔，下一发射击！”

“欸？是！”贝塔操控的机甲抬起右臂机炮，炮口光芒瞬间变得炽烈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更响亮的轰鸣，一发明显强化过的炮弹将一只刚从掩体后冒头的跳蚤首接凌空打爆，碎片西溅。

江云晨自己则操控机甲，用相对笨拙但有效的格斗动作，配合机炮，抵挡着正面冲来的清道夫。他脑子里飞快计算着：用了速度20，护盾20，火力20，还剩40能量。

能量回复大概过去两分多钟，回复了10点左右？不对，战斗紧张感会影响时间判断，但必须有个大概估算，像等技能CD。

“镜像卡，以我为目标释放！”

能量再减20，还剩30。他操控的机甲旁边，一个略显透明的、动作同步的机甲幻影骤然出现。

两只清道夫扑向幻影，利爪穿过虚影，造成了一点干扰和困惑。

江云晨本体机甲趁机一记沉重的机械拳砸扁一只，另一只被凌月补刀解决。

他的这一小片防区，竟然奇迹般地稳固下来，甚至开始清理靠近的怪物，高效的点杀，恰到好处的护盾支援，爆发补刀，以及那个迷惑性的分身在整体混乱溃败的背景下，显得格外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