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暗夜棋局

上午九点。老房子的巷子里阳光早己洒落。林萧站在二楼窗前，看着楼下老周的面包车缓缓停稳。“林先生。话说回来，车门拉开，老周带着三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工人跳下来，开始从后备箱往外搬工具箱和建材包，”老周上楼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施工单，“方案您确认过了，我先跟您过一遍工期。你别说，防盗门和窗户是定制的，三天内到货，墙体加固和防水今天开始，五天，依我之见，独立供电和供水框架一周左右，冷库放最后说一点，整体工期二十五到三十天。”

林萧接过施工单扫了一眼：“开工吧，动静尽量小。”

“明白，老小区隔音差，尽量控制在白天。”老周转身招呼工人上楼。林萧没有留在屋里监工，老周是他从劳务市场找的，没有正规公司，但胜在嘴严、不问出处、只认钱。

电钻的声音很快响起来，他下楼，拐进旁边的小卖部。“老板，来两包烟，”

柜台后的中年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细想一下，从货架上拿下一包利群和一包红双喜。林萧付了钱，把红双喜塞进兜里，利群留在柜台上。“这烟您留着抽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伙子真客气。你是旁边老李家的租客？”

“买的房。”

“哦对对，听说了。你是不知道，他们家那邻居，姓李的，整天在院子里嚼舌根，说老李家贱卖，亏大了，就我所知，”女人压低声音，“老李家那儿子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，老两口没办法才卖房。”

林萧不动声色：“哪个李？”

“就你们隔壁，胖胖的那个，五十多岁，整天穿个背心在院子里晃悠，你们这栋楼啊，事儿多。楼上住的是个老太太，姓王，人挺好，就是爱打听。”

林萧点点头，转身出门。实事求是地讲，信息很清楚：李国强在邻居圈子里早己散布了卖房的消息，而且正在试图建立某种“受害者”叙事。这种人最麻烦，因为他们不会首接动手，而是用舆论和人际关系编织一张网。回到老房子，工人早己开始拆除旧窗户。林萧上楼，从空间里取出昨天在批发市场订的货单，对照着走廊里堆放的纸箱清点，大米五百袋，面粉三百袋，食用油两百桶，干货类包括香菇、木耳、腐竹、粉丝各十箱，调料和盐按批发价拿了半年的量。老实说，批发市场的货车刚送来第一批，剩下的明天继续送。这些东西足够一个人吃两年，但还不够。林萧开始往空间里搬运，单手拎起一袋大米，走向卧室，关上门，意念一动，大米消失在空气中。
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二十分钟后，走廊里的箱子全部清空。林萧坐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感受空间里的变化。那个灰蒙蒙的“仓库”现在堆满了物资。但奇怪的是，空间的边界依然模糊，仿佛没有尽头。他须测试一下上限。昨天试过活物，蚂蚁放进去后立刻不动了，取出来后恢复了活动。这意味着空间对活物有时间静止效果，但能否存放活人还须更验证。客观地说，但容量呢，林萧下楼。依我之见，老周正在指挥工人往墙上打膨胀螺栓，“周叔，你认识不认识那种专门做仓储批发的？量大、便宜、不问出处的那种。”

老周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您是要囤货？” “做生意，须仓库。最近行情不稳，想多存点货。”

老周从兜里掏出一个压得扁平的名片夹，翻出一张边角卷起的卡片：“这人姓陈，做五金和建材批发的，仓库在城北工业区，我以前跟他合作过，人实在，价格公道。”

林萧接过名片：陈建国，宏达建材批发部。“谢了。”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

“林先生您好，或者说，我是天诚期货的客户经理赵锋。您的账户最近有一笔非常漂亮的交易，差不多，不知是否有兴趣聊聊？我们可以为您给出更专业的投资建议。”

林萧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赵锋。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，前世的黑蛇帮老大，末世后第一个在城北建立势力地带的狠角色。回过头看，但在此之前，赵锋的身份是期货公司的客户经理。手机又震了一下。“林先生不必有顾虑，只是普通的业务交流。如果您方便，可以来公司坐坐。在我的理解里，”

林萧把短信删掉，关机。他不会回复，也不会见面。等他足够强大，他会主动去找赵锋。但不是今天。他站起身，看着巷子里的动静。林萧眯起眼睛，改造工程进展顺利。